花诗在内心对企业扭曲“忏悔”着,她知道企业是如此纯洁,如此高尚,而自己却是如此淫乱,如此不堪。

        然而“忏悔”的心意并不能使她停止自慰,反而更像一种催化剂,刺激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她不停想象着企业巨大阳具的外形——粗壮修长的肉茎,狰狞硕大的龟头,一定还带着独属于扶她性器的炽热。

        在花诗的想象中,那根巨物缓缓顶开了她的两瓣鲍唇,一点点深入她的嫩穴,在她湿滑的花径中来回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将她的蜜腔撑展碾压得生疼,可又会带来极致的快感把她征服。

        她想象着自己的花穴给企业的阳具彻底填满,花汁四溢,淫水流淌,两瓣肥鲍也给肉棒撑开到极致,直至露出深处粉嫩的色情媚肉,干得她的骚穴再也合拢不回原状。

        “啊~哈啊?……好……好大??~~~企业…你的……你的肉棒……好棒?~”

        花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发情的雌躯在肆意床上扭动着,白嫩的肥臀因自亵动作而高高抬起,两腿不安分大行岔开,将她湿淋淋的淫靡鲍户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的手指在蜜裂进出得更快,指尖也将蜜蒂揉搓得又红又肿,搓动出急剧快感如潮水一波波袭来,感觉自己的嫩穴被幻想中的阳具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令她浑身发抖。

        花汁不断地从鲍缝中涌出,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花诗的手指,她将一根沾满了淫汁的手指抽出,送到唇边贪婪地舔舐,那份属于自己身体的腥甜与情欲,让她更为沉沦这种幻想。

        “我……我真是一个……淫娃?……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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