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圣洁与淫乱交织的听觉盛宴,让我瞬间狂暴起来。
“既然是驱邪,那就动起来啊!淫乱的修女!”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粉嫩的肠肉,那是被肉棒吸出来的艳红媚肉,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打桩机一般,狠狠地轰击着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甚至隔着肠壁撞击着她的子宫。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好深……肠子要被搅烂了……??~”
怨仇一边浪叫着,一边被迫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摆。而她这一动,身上那套精心设计的“刑具”便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条深深勒入她阴唇之间的细金链,随着她臀部的剧烈晃动,就像是一把且薄且锋利的锯子,在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和娇嫩的大阴唇之间疯狂地拉扯、锯磨。
“咿……金链子……金链子在磨……小豆豆……啊啊啊!??~好奇怪……屁眼被大鸡巴肏……前面被金链子磨……要疯了……这种驱邪……太舒服了……??~”
金属的冰冷与肉体的滚烫在摩擦中迅速升温,那条金链上早已沾满了她失禁般喷涌的淫水,变得滑腻无比,但这反而增加了切割般的快感。
每当我用力顶撞一下她的屁股,那金链就会狠狠勒进她的花缝深处一次,带给她一种近乎被虐待的极致快感。
“还不够……这种程度的‘驱邪’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