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像只剩水声。
没有主管那句敷衍的「之後再联络」,没有口袋里那张纸,没有下个月的房租,也没有那种怎麽活都像差一点的疲惫。
可也只是一下子。
等水流顺着脸往下淌时,那GU空掉的感觉又回来了,像水漫进缝隙里,怎麽堵都堵不住。
萧痕抬手撑住墙,额头抵在冰冷的磁砖上,喉咙一阵发紧。
他其实很少哭。
不是因为坚强,只是觉得哭也没用。
可那天晚上,也许是雨太大,也许是这个房间太暗,也许是这世上真的没有谁会看见,他终於还是忍不住低低地喘了口气,肩膀微微发抖,眼泪混着水一起往下掉。
洗完澡出来时,隔壁的人还在唱。
萧痕擦着头发,走回床边坐下,把手机放在枕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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