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液,在空气中断裂。

        妈妈的身体僵在半空,像是被人突然切断了电源。

        她茫然地张着嘴,那个已经张开、湿漉漉、渴望被填满的粉红肉洞,因为失去了目标而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唔……别走……空了……”妈妈绝望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中咧!看来妹子还是不够难受,还有劲儿想东想西的。”

        老黄嘿嘿一笑,一边当着妈妈的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裆,一边拉上拉链,用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语气说道:

        “今儿个‘排毒’就排到这儿吧。这神油药劲儿猛,一次通透了身体受不住,得慢慢来。等哪天妹子你想通了,真心实意想治病了,咱们再接着来。”

        老黄嘿嘿一笑,竟然若无其事地把那只满是淫水和药油的脏手,直接在妈妈背上那件干净的真丝衬衫上蹭了蹭,擦干了手。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还硬着的巨物塞回裤裆,提上了那条松垮的迷彩裤,一边系皮带,一边像是老中医嘱咐病人一样,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妹子,俺得给你提个醒。俺这神油可是祖传的猛药,劲儿大着呢。刚才给你这一通推拿,把你骨头缝里的‘火毒’和‘湿气’全给逼到逼口了,结果因为你不敢‘通透’,这火气现在就卡在那儿,排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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