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会,好吗?”

        按照伊诺就任时的教典准则,凡士兵的亲人都能享受优待,不分贵贱,都可以在教会的特允下搬入主城。

        也因此,父亲才选择与叔父一同加入了梅里埃帝国的军队。

        但随着战争进程结束,梅里埃与瓦沙最终讲和,所谓的承诺优待也化为泡影。

        “阿兰克斯先生和他的兄弟向主证明了自己的虔诚。”

        “身为他的血亲,你们应该感到光荣。”

        宣读布告的修会代表嗓音平静宛如冬日的冰湖,没有丝毫波动,并不高大的身影站在窄小的门前,也足以将照进的日光遮蔽。

        所谓的仪仗队甚至不愿踏进屋内,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颤巍巍地从病床上摸索着爬下,接过那两顶破碎的头盔。

        年幼的赛可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确定母亲是否抱着那头盔撕心裂肺的哀嚎,教会的人们是否又严厉呵斥她的冲动。

        他只记得,见习修女玛琳走出门外时回头的眼神。

        明明对方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几乎只是个孩子,但那身金边镶嵌的修会袍下,清冷的双眼中却毫无同情与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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