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冷静,”骚女儿在心里默念,“不要让他们看出任何异常。”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她的膝盖反射性地微微弯曲,那是长期跪拜留下的习惯性动作。

        急忙调整姿势,挺直腰背,挂上那个排练过无数次的标准微笑。

        我指示她赶紧开门。

        “来了!”骚女儿提高了声音,一个典型母亲应有的热情但不失体统的音调。

        打开门,我和骚女儿同时看到张白站在门口——张白是一个瘦高的男孩,每次来我家总是略显拘谨。

        他的目光迅速在骚女儿身上扫过,然后很快避开,就像每次见到她时那样。

        我知道张白在心底有些畏惧骚女儿沫。

        这一幕,这让我感到既好笑又讽刺,如果张白知道平日在家中她是如何跪在我脚下乞求怜悯的,又会作何感想?

        “阿姨好,”张白小声对着骚女儿打招呼,目光不敢直视她。

        “你好,小张。快进来吧,别客气。”骚女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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