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空着。
那里坐着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皮肤很白,是那种久不见天日的瓷白。
金色的瞳孔像是凝固的琥珀,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穿着西峰长老特有的月白色长袍,袍子上用银线绣着精细的器纹图案,袖口收紧,适合炼器时活动。
“这就是金染月?”
张玄叶打量着对方,
“感觉是个面瘫。”
金染月似乎早就注意到有人上台了,但直到张玄叶走到她面前三四步远的地方,她才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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