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尖叫几乎融为一体。磨砂玻璃上,她们疯狂颤抖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那一刻,我仿佛闻到了从门缝里溢出来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味、淫水味,还有她们身上那股因为极致快感而爆发出的、独特的雌性麝香。

        ?包厢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传出的几声慵懒、沙哑的低语,那是狂风暴雨后留下的余韵。

        就在我失魂落魄之际,一阵不急不缓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从走廊的两侧传了过来。

        ?我迟钝地抬起头,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

        ?渡鸦,丽塔,梅比乌斯。

        ?她们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各自的“狂欢”,并且……稍微“清理”了一下。

        ?她们不再是刚才那副被操得汁水横流的狼狈模样。

        渡鸦那件透明的蕾丝连体衣已经换成了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拉链拉到胸口,将那对古铜色的大白兔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丽塔也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虽然同样暴露的)女仆装,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完美微笑;而梅比乌斯,她依然是那副冰冷的“绷带”装,苍白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汗痕,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进食”与她无关。

        随着她们的逼近,一股极其复杂、却又无比纯粹的雌性气息,像三张无形的大网,将我死死地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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