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半开放式的包厢。

        它不像其他地方那样用墙壁隔断,而是用垂落的、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帷幕围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还没走近,我就闻到了一股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气味。

        ?如果说外面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轰炸,那么这里,就是阴冷的爬行动物巢穴。

        一股极其特殊的、冰冷而腥甜的雌性麝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福尔马林和高级蛇毒血清的冷冽气息,从帷幕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像一条冰凉的小蛇,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缠绕在我的肺叶上。

        ?琪亚娜伸出手,轻轻撩开了帷幕的一角。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一双没有温度的竖瞳盯上了。

        ?包厢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墨绿色的丝绒单人沙发,高高的靠背宛如王座。

        ?而坐在“王座”上的,正是梅比乌斯。

        ?她几乎全身赤裸,只在关键部位缠绕着几圈如同绷带般的黑色皮质细带,那些带子勒进她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肌肤里,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破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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