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用唾液填满她甜蜜诱人的小嘴,想要用精液灌满她多汁紧致的小穴。

        还想要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让她颠簸起伏的身躯带着丰腴柔软的乳房上下摇摆,仔细观察波涛汹涌间洁白玉环上‘泌’出的乳汁。

        也想要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拽着她的双臂,迫使她那对浑圆的玉乳形如水滴般下垂,然后聆听着她翘臀上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啪啪’声响,并伴着勾魂的呻吟声一下又一下的叩开她的‘心门’。

        又或者只是很简单的说,给她穿上带锁的高跟鞋再绑上一个M开腿,小穴与菊花插上按摩棒并带上束腰加强快感,双臂用背祷式进行拘束的同时还用口枷强迫开嘴夹住香舌,最后戴上眼罩塞到椅子下边让她给自己口出来。

        上述的这些想法有些做过,有些准备做,有些还做过不止一次,有些虽然没做过但是做过很类似的事情。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想法都应该是牢牢的被局限于唐归鹤的理智之下。

        但现实情况是,唐归鹤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场景,对自己的女伴产生了肮脏下流的欲望。

        这是不对的,唐归鹤不断的告诫自己,在家里关上门自己是可以随意的宣泄自己的欲望,而莉莉也乐于承担,但是在外边,他就必须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在课堂,就必须是个安分守己的学生。

        更不要说莉莉此刻更是自己的老师,亦或者说是讲授知识的学姐,于情于理他都必须收敛下自己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习这件正事之上。

        可是他失败了,本应化作欲望枷锁的告诫却成了催使其滋生的养料,不受控的思绪先于发情的身体开始了野蛮生长。

        想要去玷污她,想要去凌辱她,想要在她讲课的时候捣乱,或是对着她耳根吹气,或是偷偷将其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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