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坐了起来,毯子盖在腿上,头发虽然还有些乱,但她正努力挺直腰杆,试图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

        只是她那张依然潮红未退的脸,彻底出卖了她。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游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强装镇定地说道:

        “那个……刚才……刚才黄叔叔是在给妈妈做中医治疗。那个药劲儿太大了,妈妈有点……有点失态。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就像膝跳反应一样,控制不住的。”

        她顿了顿,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用一种更加虚伪的温柔语气说道:

        “你别多想,也别害怕。这就是治病,虽然过程有点……有点痛苦,但效果是好的。你看,妈妈现在腰就不疼了。”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荒芜。

        治病?

        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