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在妈妈那泥泞的胯间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接下来这半个月,你这下边肯定会瘙痒难耐,浑身燥热,那都是火气在里头乱窜。啥时候你实在受不了了,想通了,就赶紧找俺来复诊。这种病,只有俺这根东西能去根儿,拖久了可不好。”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她显然听进去了,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僵硬了好几秒,才软软地瘫倒下去。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是高潮未至的憋闷,也是对于老黄警告的惊恐。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撕烂的黑丝和勒进肉里的内裤依然挂在腿上,下体那一块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往下滴着混合了药油和体液的污浊液体。

        她侧着脸埋在抱枕里,我透过发丝看到了她的眼睛——那里不仅仅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本能的失落和空虚。

        她在遗憾。

        她在遗憾那根东西没有插进去。

        “对了,看你也挺难受的,给你留个‘药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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