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
妈妈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这种隔靴搔痒却又直击要害的摩擦,伴随着湿漉漉的布料在私密处的剐蹭,比直接插入更让她发疯。
药效的催情作用加上生理的极度空虚,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趴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坐垫,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在这个肮脏民工的胯下疯狂扭动,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的节拍。
“老黄……我不行了……太痒了……”
妈妈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求欢。
她转过头,披头散发,眼镜歪在一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冲着身后那个一脸狞笑的男人,发出了让我灵魂崩塌的哀求:
“给我……老黄……把它给我……进来……快给我……”
“轰!”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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