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拳飞了过来,端端正正的击在鼻子上。

        鼻血立刻标出,洒在了我的条格衬衫上。

        大脑不由一阵晕眩,四周的景物已变得模模糊糊,只剩下黄蕾那鄙夷轻视的眼光,清晰的展现在视神经上,也可以说是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就算一生一世也不会忘怀。

        我吃力的站起身,忍着全身上下不断传来的火烧火燎的痛感,勉强骑上车子回到了家。

        陈志豪对我大刑伺候了多久,已无法记得清了。若不是个好心的路人劝阻了他,恐怕现在我已体无完肤。

        进了家门,母亲见到我鼻青目肿的狼狈样,吓了一大跳。

        她细心的为我包好了伤口,然后焦急的问我是谁这么狠心,下此毒手打伤她的宝贝儿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任凭母亲怎样敲门呼唤都不肯开门。

        我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

        肉体上的伤可以医治。但心灵上伤却是永远好不了的。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寄读生……我怎么可能爱上你……你实在让我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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