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唯唯对他的态度完全是公事公办,甚至还带着点吐槽,至少听再我的耳朵里是这样的。

        “哎呀烦死了,那个副会长,凌天,真是个事儿妈,今天的策划案又给打回来了,非说字体不对。”

        “那个凌副会长事儿真多,不仅管策划,连服装道具啥的小破事都要参一脚,一点都不放权。”

        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

        在我听来,那就是一个有点强迫症、在这个小官场里有点权力欲的上级而已。

        我甚至还安慰唯唯,说有人带你也挺好,能学点东西。

        我并不知道,这种看似无关痛痒的“抱怨”,其实也是一种生活轨迹的重叠。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大一下学期的某个周末。

        那个周末轮到我去看她。

        我到她寝室楼下的时候,她正好抱着一个巨大的塑料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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