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这扇门,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是说加班吗?
不是说“我们这一堆人”吗?
不是说可能会晚点吗?
现在才十一点半。对于一个要“忙到很晚”的团队来说,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关门落锁,而且关得这么彻底?
一阵夜风吹过。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擦着我的脚边飘过,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这条街在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灰尘,车尾灯拉出长长的红色残影,很快又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世界显得空旷而寂寥。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毫无征兆地袭击了我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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