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身段。下不来床。
这些词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
我想起唯唯今天出门时裹着丝袜的小腿,想起她包里的那个黑色手机壳,想起那个所谓的“交接”。
“少废话,来,走一遍副歌。”我打断了老赵,声音冷得让自己都吓了一跳。
又搞了一会,排练草草结束。
虽然我知道晚上唯唯不在家,但我还是拒绝了老赵晚上撸串的邀请,逃也是地回了家。
晚上八点半。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我从7点开始数着泡面里的面条长度,一直数都了现在,面已经凉了,唯唯也没提前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发出的蓝光映在我的脸上。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黑着,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我在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