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并不清楚这种变化在世俗中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心底某处原本死寂的古井,突然泛起了一丝波澜。
小腹深处,那股想要被继续填满的冲动变得极其清晰。
连带着大腿根部又抑制不住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滑腻,那空虚的肉穴在法衣的遮掩下,竟然不自觉地、贪婪地收缩了一下。
“最深层次的肉体交合,与任冲两脉的完全贯通,是最不易断裂的连接之法。”琉璃顶着那张清心寡欲的脸,十分肃穆地看向洛玉衡,“这让贫尼的肉身产生了一种名为‘贪’的业障反应,需要施主的阳气与津液来平息。此乃必须,非关风月。也就是经书里常提的布施。”
洛玉衡听着这番冠冕堂皇、将男女交媾剖析得如同论法讲道般理直气壮的言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道理她都懂。亲身体会过,她自然明白在那种不可名状的维度探索时,一个现实世界锚点的重要性。
但是懂归懂,看到自己倾心的男人正把那根东西埋在另一个女人的肉膣里,而那个女人还顶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跟她大谈“必须”,这换了谁能不胃疼?
她忍不住无奈叹气。
“贫尼在那里,看到了一个身高不足五尺、有着一头银白长发的少女。她似乎在那片海里待了很久。”
这一句话,直接把洛玉衡满肚子的酸水和怒火给听清了,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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