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摸着他的后脑,指尖插在他浅绿色的头发中,反向抚摸,那些青草般的发束便全部乱了方向,毛躁而可爱。

        而贝雷特懂她的意思,默契地移动身位,向前与她面对面。鼻尖相碰,她顺从地闭上眼睛,朱唇微启,与他接吻。

        性事中的贝雷特仍是温和的,甚至让谢兹觉得有些温和过了头。

        也许是太久没有活动让他有些把握不好轻重,谢兹想。

        他吻下来的唇舌都很轻柔,试探着打开她的口腔,像是擦拭易碎品。

        他的唇只微微压迫她的嘴唇,让他的舌头能顺利漫过她的牙齿、触到更深的牙龈与上颚,再清扫着她的舌面。

        比起她抬起舌尖的逢迎,他控制了力道,只像过往为她梳头时那般、轻柔地梳过她软舌上的味蕾。

        但谢兹知道这一系列控制并不容易。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向外移动、摸过她的肩膀、上臂,沿路搜索般绕过她的手腕、最终抚上她的手,与她十字相扣。

        他掌心的热度传导至她的身体,而那战场杀敌的手如今正如同握剑柄般用力地控着她的五指,捏得她甚至有些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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