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吻着她,吻得更深、更用力,放掉她一侧的手、摸上她的脸、按定位置不让她逃脱——以刚才的想象而言,手指的触碰更多了一份亵渎。

        口中的津液交换,两人的舌头像交尾的鱼那般变换姿势地互相纠缠。

        而经历太久离别的他实在是想念她,想要将那软舌整个吞咽下去据为己有般吮吸。

        她发出的娇声直接透过相抵的骨骼传导至他的听觉、他的脑,在他的颅中回荡、成为最美味的佐料。

        她扭动的身体提示着小小的不适,也是她进入状态的证明。

        他的手指反复扫弄她已然成为性感带的掌心,嘴上仍不愿结束这次长吻,身体也执念地感受着她的抵抗、她的颤动。

        随着那“呜呜”声变了声调,相触的皮肤感知到她剧烈的震颤,一次、两次,贝雷特这才放开了谢兹,看她初次高潮结束后大口喘气的模样。

        渴求氧气的嘴边挂着涎水,在烛光中反射着温和的光;脸颊的绯红因火光的映照而显得可爱,润湿的眼眸同样令人喜爱。

        她吞了下口水,吞咽的动作极为色情——而谢兹自己显然没想过掩饰这份色情,任由那小小的传递显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的手抚上胸口,缓慢地说:“已经,可以继续了。下面也……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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