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没有杀她。

        将她的身体洗净,打开那道门,把她搬去那其中锁起。

        而她恢复意识后没有逃跑,不知是伪装出弱者的模样,还是的确无力挣脱那厚重的锁链。

        他需要她的身体。知道性交比吸血更有效率后,他只能将她放置在不会被他人触及、无法逃离又绝对安全的密室。似乎,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离开密室前,他听到她那沙哑的声音念了名字,不是他的名字。

        “拉鲁瓦。”

        那是她的同伴,还是过去的男人?

        他不关心那答案,正如他不关心偶然听到的神职者们的窃窃私语。

        ——大司教身边的那个女人不见了……

        ——那个女人一定逃跑了,就是这样,不要再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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