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谢兹幻想过许多种未来的可能性。

        生活中可能发生的事情,每天训练、对战,和雇主交涉、完成任务,和贝雷特忙里偷闲地远行、像还在军队里那时一样地办小型茶会,夜里干那些毫无节制的事情,如此等等。

        ……但肯定不包括现在这种状况。自己正骑跨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状况。

        【“别的男人”?在我看来,他们同为兽魔的容器,可没有什么区别。】

        诚如拉鲁瓦所说,眼前的人,也不能说是“别的男人”。

        至少,他也是贝雷特。

        而且,身体还是谢兹熟悉的那个贝雷特。

        伤疤的位置、胸口的呼吸起伏、略高的体温和完全没有跳动的心脏,都还是身为谢兹丈夫的贝雷特。

        但他的内在是另一个人。并非被苏谛斯夺舍,而是意外地,换成了另一个相似的人。

        以拉鲁瓦的解释来说,【平行世界的灰色恶魔】。

        那个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拉鲁瓦还是谢兹都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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