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她有多爱他。

        自己给了她许多求救的机会、逃跑的可能,而她选择留下、热心地教会自己如何应付大司教的那些工作——她是如此了解他的一切。

        她就像自己的谢兹一样,深爱着她的命运之人。

        但是。

        “万一他并非同样爱你呢。”看到密室,看到她隆起的腹部与手脚的镣铐,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担忧。

        她脸上的红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自己最初被安抚时相同的,母性的目光。

        “他爱我。但,事情太突然了。”她继续说,“如果和平的时间更久一点,如果那段日子更长一些,但,没有那个如果。我现在也不确定自己是什么人,没办法解释自己和他仇视的那群人的关系。面对这样无法坦白一切的我,他会不知所措也是没办法的。”

        说着,她摸了手上残余的锁链:“他原本可以直接杀了我,但却没有,哪怕我对他做出了等同于背叛的行径。拉鲁瓦告诉我,他身上已经没有苏谛斯、或许他只是不想再失去更多。于是就用锁链束缚、用密室囚禁,他像孩童一样幼稚、笨拙,无法理解他自己的心情。毕竟兽魔的血脉都是蠢货、脑袋里装着石头——这些都是拉鲁瓦告诉我的。”

        自己想象得到那少年的声音,大概和自己身上的苏谛斯一样,傲慢、趾高气昂又满是关心。

        “你打算一直等待,直到他做出决断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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