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怀孕的她——即使知道面前人不是自己的妻子,她也还是谢兹、而且腹内是自己的、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孩子——那份恐惧几乎要将贝雷特撕裂。

        不知道另一个自己在想些什么,自己又该做什么。

        应该先叫修道士来这边查看状况,还是应该继续寻找解开她手脚镣铐的钥匙,或者干脆自己去黑市购买能堕胎的……

        “生育”会带来“难产”,而“难产”会带来“死亡”,回溯时间也无法拯救的死亡。

        自己不希望她走向既定死亡的命运。

        最初的几天里,反而是她更快地理解了状况、安抚了贝雷特的情感。

        “不会那么糟的。别看我现在这样,以前好像是个佣兵来着,身体很健康啦……正常情况下,母亲就算生下孩子也会继续活着,毕竟还要进行后续的养育呀,要喂奶要陪伴的……先别喊别人过来,我在这里的事情暴露的话,闹出乱子感觉会很难处理……放心一点,没事的。”

        自己感觉到异样的安心感。与妻子不同的,女性……母性的温和。

        即使是失去母亲的自己也能体会的呵护感。

        “我的养母会这样安抚我。”她总是心情很好地回应,“而我想学着她的样子,将来当个好妈妈。”

        现在,比起自己初见时,那隆起的曲线似乎又更显眼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