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天堂,只是地狱,只有天堂。
“嗯噢噢好快喔喔喔?~好快!嗯嗯啊啊啊啊啊?!”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唔哦哦要被肏坏了!被老师肏坏了啊啊啊?……老师?!”
那现象不啻宣布着一个事实:正是男人,男人听见了纱织的叫喊,感应了到她的坦率,并付诸实践成全了她的渴望,藏在远处秘密强奸着她的全身。
换句话说,正是两人之间专用的暗语,大可以放心使用。
“跳!”
能这个样子撑到现在,从头保持着一直撑到尾,绝对是耸人听闻的不可能事件,她却真的做到了。
非常简单,为了能被老师以各种姿势操干,被他肏到失神肏到黎明,被他惩罚,被他奖励。
她突然觉得也许这才是她努力生活的理由,挣扎着幸存到今天正是为了这一刻,至今为止的所有痛苦和代价都是为了今天站在这里,让全世界知道她是一个人的女人,尽管实际上它们之间或许并不存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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