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地,男人给的提示也越来越少,经常不打招呼就引进新花样——该教的基本都教出去了,不少情况现在都只消一个暗示,甚至不需要暗示也能办得到,他相信纱织一定明白该怎么做。
嘴上说的话也越发肆无忌惮,宣示着无可辩驳的主权和占有欲,一些内容甚至给她一种听到就想高潮的感觉,真不明白语言是如何以那种方式排列组合的。
或许那才是老师本来的样子?
只要被他打量,就会立马发现巨大的压迫感正在侵蚀心脏,强迫她听从眼前的人,驱使身体被动地主动起来,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
这样的老师让人难懂,但纱织发现她竟然难以去厌恶,她无法拒绝。
如何拒绝一个离开短短几分钟脑子里就全是他的人呢?
之后几周一切依旧像之前一样运行,亚津子她们还是会时不时来夏莱帮忙,小队的各位最近都在全力支持她;老师也维持着老样子,每天像往常那样办公,询问纱织需要帮助的地方,和她讨论节奏,耐心帮助她“准备演出”,向她请教化妆品有关的话题。
心与心的距离仍在缩减,这大部分要感谢音乐的功劳。
男人成了纱织的第一个粉丝,看她以日趋熟练的技巧玩转碟机和混音台,像孩子般兴高采烈给她看新收到的唱片,甚至还会浪费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不工作,和她一起捣鼓歌曲的侧链。
但是唯独,只有在玩弄纱织的时候,老师才会让她比以往更加迷惑,让她一时半会儿难以理解,让她猜不透、弄不懂,为她带去猜测和偶然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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