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去了…儿子…妈妈要被你肏死了…要被你干得高潮了…”

        就在这时,沈以安突然感觉到穴道里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那种隔着一层薄膜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儿子那根肉棒最直接、最滚烫的原始摩擦。

        陈阳的大肉棒直接把套子捅破了。

        “啊…套子…套子破了…”她失声叫道,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兴奋。

        “妈妈…一会…我需要射在外面吗?”陈阳一边操妈妈一边问道。

        她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陈阳,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尖叫:“儿子!别停下来!尽管内射我!妈妈今天是安全期,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好好感受儿子的温暖!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陈阳听到这话,仿佛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他发出一声低吼,最后的所有力气都集中在了腰部,对着母亲那已经紧缩到极致的穴心,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锋。

        陈阳的大肉棒几乎在十几秒内狠狠抽插了沈以安的嫩穴几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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