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双手撑在陈阳的胸口,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套弄起那根早已被她的淫水和安全套上的润滑液弄得滑腻不堪的大肉棒。
陈阳看着妈妈那副淫浪蚀骨的模样,一股原始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
他不再满足于妈妈自己主导的缓慢节拍,而是猛地挺起腰,化被动为主动,双手紧紧掐住沈以安那肥沃柔软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狂野的力道,狠狠地向妈妈的嫩逼发起冲击。
“啊!”沈以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惊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落下,让那根戴着套的巨物更加深入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骚妈妈,不是说你很厉害吗?就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陈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让自己的大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道里快速抽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对因为上下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乳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雪白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
“咿呀!好儿子…你…你打得妈妈好爽…”沈以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淫叫。
她的媚眼迷离,嘴角甚至噙着一丝享受的笑意,“对…就是这样…狠狠地干我…狠狠地打我的大奶子…把妈妈当成你专用的母狗…彻底地蹂躏我…”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丰腴的臀瓣和床垫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陈阳眼中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他觉得她们身上那些残存的布料碍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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