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那是床架不堪重负的撞击声。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脆响。
还有妈妈那不再压抑、甚至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以及黄有田那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怒吼。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摊开的试卷,心如刀绞。
我知道,此刻在隔壁,那个民工正压在我妈身上,用那根我永远比不上的大鸡巴,一次次把她送上云端。
我默默地戴上降噪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试图用英语听力来掩盖母亲的浪叫,在这个已经不再属于我的家里,维持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但最让我感到窒息的,不仅仅是夜晚的呻吟,更是白天里那些看似温馨、实则残忍的生活细节。
这个家里的“特权”,正在被一点点剥夺、转移。
以前周末,卫生间里总是飘着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