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建太的父亲,建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那股【采访中听到的事情一定要认真执行】让他不得不对S先生的疑问做出回应。
建太:“S先生!您别跟我提那个畜生!他根本不配被称为父亲!一个只会酗酒、赌博、打女人的垃圾!我母亲就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我的婚礼,怎么可能邀请那种人渣败类?!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想到他,我就觉得我身上流着他的血都是一种耻辱!”
S先生:“哦,原来建太君对令尊的情感如此……嗯……炽热啊。这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也太……太符合我的期待了!”他笑了笑。
S先生:“建太君,你有没有想过,在你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在你和明日香小姐结合的神圣典礼上,让你这位与你有着血海深仇……哦不,是血浓于水的父亲,扮演一个足以震惊世人、名垂青史的关键角色呢?”
S先生:“我的建议是,”S先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在婚礼的高潮时刻,在所有宾客的瞩目之下,由您的父亲——这位曾经给予您生命,也曾带给您无尽痛苦……哦不,是独特历练的长辈——亲手为您的新娘,我们冰清玉洁、含苞待放的明日香小姐,完成那人生中仅有一次的、神圣无比的破处开苞大典!”
S先生:“明日香小姐那象征着纯洁的落红,将在您父亲的亲自耕耘下,绽放出最妖艳、最诡异、也最能铭刻在所有人心底的背德之花!”
S先生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在建太的心上。
他描绘的画面,对任何一个尚存一丝人伦道德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想象的地狱景象。
让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家暴父亲,去强奸自己心爱的新娘,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建太:(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恶心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S先生,眼神中充满了血红的仇恨,恨不得将S先生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建太的愤怒达到顶点的瞬间,他的表情和动作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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