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思绪、尖锐的痛楚、冰冷的孤独感…似乎都被这无声的照顾暂时驱散了。
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沉重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意识不再挣扎,沉入了虽然依旧滚烫、却不再那么惊惶无助的昏睡之中。
……
意识如同从深海的淤泥中艰难上浮,一点点挣脱粘稠的黑暗与高热。
额头上那持续不断的、恰到好处的冰凉触感,像一根温柔的锚链,将长崎素世混乱的意识逐渐拉回现实。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依旧有些模糊,但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昏黄的台灯光线勾勒出熟悉又陌生的卧室轮廓。
身上盖着的被子带着熟悉的、略显粗糙的触感,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被汗水浸得微潮的棉质睡衣。
头痛减轻了些,但依旧钝钝地存在着,喉咙的干渴感却更加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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