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那施虐的快感之下,汹涌着更幽暗、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渴望——当鞭影落下,侯越白肌肉绷紧、伤痕绽开时,她裙摆下的双腿会不由自主地绞紧、轻颤,一股隐秘的热流随之窜动。
她蒙住他的眼,不仅是为了增加他的恐惧与无助,更是为了遮掩自己此刻必定潮红的面颊与迷离的眼神。
每一鞭,都仿佛抽在她自己身上,她想象中的、被缚的躯体上。
也许,人心深处都囚着一头野兽,需要一间不见光的密室,才能偶尔放出笼来。
以及……
秦仙儿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了下嫣红的下唇,脸上飞起两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混合著羞耻与兴奋的晕红,脚步也带上了几分轻快的跳跃。
“吱呀——”
推开自己寝房的雕花木门,秦仙儿哼着的小调戛然而止。
梳妆台前,菱花铜镜映出一道慵懒曼妙的身影。
安碧如正斜倚在绣墩上,一手执着一柄小巧的玉签,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染着蔻丹。
鲜红的凤仙花汁衬得她指尖如玉,那专注而闲适的姿态,仿佛只是寻常午后的一次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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