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在心中狠狠地咒骂着自己,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大脑还在抗拒,还在维持着“侠女”的尊严,还在思考着如何对付喜媚嬷嬷。
可这具身体,这具被“调教”了一夜的身体,却已经在欢呼雀跃地迎接它的“主人”,渴望着那粗暴的填满、那无情的羞辱、那当众展示的快感。
它在渴望那个地狱,就像瘾君子渴望鸦片。
这种“身体比大脑先投降”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脸颊在面纱后滚烫如火,双腿甚至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强自支撑住自己不露声色的向前行进。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惨叫声,让她下意识地侧过了头。
隔间的门帘并未拉严。
透过那宽大的缝隙,她看到了一幕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景象。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青蛙式”姿势,反向捆绑在一个巨大的铁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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