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蓉的尖叫声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时;当她那剧烈痉挛的身体终于缓缓停止了抽搐,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刑架上时;当那旋转的“璇玑玉蕊”终于停止了嗡鸣时。
整个大厅,依旧是一片死寂。
只有黄蓉那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和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台下,那个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看着台上那具被彻底摧毁、却又散发着一种诡异美感的肉体,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敬畏,甚至有一丝……怜惜?
他颤抖着举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出了一个字:“……彩!”
如同一个信号。
下一秒,雷鸣般的、疯狂的、充满了病态崇拜的叫好声与掌声,轰然爆发!
“忘忧筹”如同雨点般,被兴奋到极点的客人们,疯狂地扔向那座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展台。
喜媚嬷嬷站在台下,看着眼前这堪称“奇迹”的景象,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筹码,看着客人们那一张张扭曲而满足的脸,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并非痴迷陶醉,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商人看到了超乎预期的回报。
她冷静地评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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