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亵渎!
他是在用最污秽的目光,去玷污一个可能被敌人用来影射帮主的女人!
那面具之下,老迈的身体竟也生出了久违的燥热与冲动,这让他更加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自宫以示清白。
“啧啧,真是极品!你们看这身段,这皮肉,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婆娘加起来都带劲!”身边一个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发出一阵粗俗的赞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何止是皮肉!”另一个戴着猴头面具的瘦小男人,则用一种专家的口吻点评道,“你们看她那双腿,绷得多紧!还有那腰腹,一看就是有功夫底子的!这种货色,干起来才够味,又紧又会缠人!”
鲁有脚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
在这片欲望的丛林里,过分的沉默,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强迫自己将心中的惊涛骇浪压下,用一种尽量显得轻佻而老练的语气,沙哑地开口,加入了这场对“陷阱”的“凌迟盛宴”。
这一次,他的话语,每一句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
“何止是够味。”他的声音,因为刻意的压制和内心的激动而显得有些干涩,“此等烈马,妙处不在于骑,而在于……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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