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羞辱,远胜于单纯的肌肤之亲,是对她毕生所学、毕生骄傲最彻底、最诛心的践踏与嘲弄!

        校准完毕,黄蓉已是汗出如浆,浑身瘫软如泥,全靠那冰冷的刑架支撑才未倒下。

        她感觉自己如同一本被彻底翻阅、批注、解析完毕的武学秘籍,又像一件每一个零件都被测试完毕、性能参数详实记录的精密玩偶,再无任何尊严与秘密可言。

        喜媚嬷嬷满意地翻阅着那本写满了密密麻麻数据的记录册,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甚好。‘三百六十号’所有‘关窍’、‘敏处’、‘弱点’皆已校准录入,无一遗漏。来人,将她连人带架,一并送至‘验收区’,请掌柜…最终过目。”

        刑架底部机括轻响,几只小巧的滚轮无声弹出。

        黄蓉如同被装上推车的货物,被坊丁们推离了净身房,进入一条更为幽深、光线昏暗的廊道。

        廊道尽头,是一片半圆形的开阔地,正中设有一座稍稍高出地面的黑曜石平台。

        一盏巨大的、从穹顶垂下的琉璃灯,将一道惨白的光柱精准地投射在平台中央,如同审判台上的聚光灯。

        黄蓉所在的刑架被推上平台,固定在中央。此刻,她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孤零零地接受着来自黑暗中的审视。

        平台下方,阴影里,静立着数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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