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被看,被羞辱,甚至被玩弄肉体外表,但那最后的防线,那份属于她和靖哥哥的唯一,她绝不允许被玷污!

        喜媚嬷嬷见她如此决绝,心中暗骂一声“烈性”,但面上却不敢再激。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她的反抗,是真实的。

        “也罢,也罢。”喜媚嬷嬷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妥协,“既然夫人如此不愿,老身亦不强求。这‘探花杆’,只在您的入口处,研磨玩弄即可,绝不深入,如何?”

        黄蓉身体的绷紧稍稍放松,但杀气仍未完全消散。她没有回答,但在喜媚嬷嬷看来,这已是默许。

        “小六,听见否?只研磨,不深入!”喜媚嬷嬷厉声喝道,然后又看向黄蓉,语气恢复了那份诱惑,“夫人,这后庭,亦是客人喜好探寻之处。可否…容小六以杆尖,只在入口处,稍作研磨?”

        黄蓉浑身僵硬,闭上眼,痛苦地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她知道,这是她能为自己争取的,最后的体面。

        “好!”喜媚嬷嬷脸上重新挂上胜利的笑容,“小六,换玉杵头,抵住其后庭菊蕾,只在入口处,轻缓研磨,感受其收紧之力…对,记住这触感,客人若有此好,需提前由此路预热。切记,只研磨,不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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