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喜媚嬷嬷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

        画师心有余悸,但更专注地投入工作,其画艺也确实精湛。

        最终,当画师提笔,在那幅逼真的裸体跪像旁,题下“此体为凭,契约定鼎。违者,天下共览之”的跋文时,黄蓉几乎晕厥过去。

        画中她眼神的方向(虽戴头套却仍有神态),被刻意描摹出一种屈辱与坚忍交织的复杂意味,更是诛心之笔。

        “此画老夫会精心裱糊,置于‘无间阁’最深处。”喜媚嬷嬷轻笑道,“三日之后,若夫人履约,必当您面焚毁。但不知夫人,可愿意……让我们临摹几份,在坊内出售?所得功绩,你我三七分成。这可是笔不小的收入啊。”

        黄蓉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冰冷的、仿佛要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呵呵,老身玩笑而已。”喜媚嬷嬷见好就收,“接下来,进行最后一步——‘探花杆校准’。”

        黄蓉赤裸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套下的声音充满了戒备与疲惫的困惑:“校准?校准什么?”

        她可以理解“验身”是为了评估价值,“画像”是为了抵押威胁,但“校准”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在调试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非人化的恐惧。

        喜媚嬷嬷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茫然,发出了一声猫捉老鼠般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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