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黄蓉那毒辣的眼光下,却能看出许多细微的不同。

        她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指痕与掐痕。

        她的眼神,透过那肮脏的头套,似乎比两日前更加空洞与麻木。

        而她那被皮带强行拉开的双腿间,那片本该神秘的幽谷,此刻却显得有些红肿,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两日来,她所经历的无休止的侵犯。

        此刻,正有几个顾客围着她,进行着新一轮的“品鉴”。

        一个戴着员外面具的男人,正用手指在那贵妇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对着旁边一个戴着方巾面具的男人笑道:“兄台,你这件‘藏品’,可真是百看不厌啊。这两日,怕是没少给你长脸吧?”

        那戴着方巾面具的男人,正是那贵妇的丈夫!

        他闻言,发出一阵得意的、压抑的笑声,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骄傲:“哪里,哪里。不过是贱内天性放浪,喜欢被人围观罢了。兄弟若是喜欢,待会儿不妨也上去指点一二?”

        “那我就不客气了!”员外面具的男人淫笑一声,竟真的伸出手,在那贵妇的私处揉捏起来,同时回头对那丈夫问道,“兄台,弟有一事不明。嫂夫人这般绝色,你怎舍得……让她在此受这等折辱?”

        那丈夫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最悦耳的赞美。他刻意提高了些许音量,仿佛要让周围更多的人听到他的“高论”: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他凑到员外面具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蛊惑的语气,低声道,“我家这位,有个毛病。她平日里,在外面端庄得很,最是注重仪态。可骨子里,却是个……贱骨头。越是直接对她的肉体和器官进行羞辱,越是用污言秽语骂她,她就越是兴奋。你们若只是这般动手动脚,她反而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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