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骄傲,不允许他看到她的破碎。她的爱,更不允许他因她而崩溃。
“可是……”刘长老还想再劝。
“没有可是。”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她从怀中另一处夹层里,取出了一封早已备好的、用火漆封口的信。
信封上,只有两个字:“靖哥哥”。
“这才是给他的交代。”黄蓉将信递给刘长老,那封信很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听好了,刘长老。若七日后我未归,且‘焦土’计划已经启动,你便将此信亲手交予他。告诉他,就说我为探查蒙鞑绕道奇袭襄阳的秘密粮道,孤身深入敌后,不幸遇伏,力战而亡。这是我身为丐帮帮主、襄阳主母的宿命,让他不必悲伤,守好襄阳,护好孩儿,便是我最后的遗愿。”
这个理由,光明正大,悲壮慷慨,完全符合“郭夫人”的身份,也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刘长老捧着那封信,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听明白了,这封信,既是黄蓉留给郭靖的“遗书”,更是她用自己的智慧,为郭靖设下的最后一道“枷锁”——一道以家国大义为名,防止他为爱冲动、自投罗网的枷锁。
说完,黄蓉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释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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