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身的晃动,那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流过红绳,滴落在羽绒服的内衬上。
那种湿腻、冰冷又滚烫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九呢?
阿九没有上救护车。
他是那个清醒的恶魔。
在120把母亲抬走的那一刻,他站在望京那个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主卧门口,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皮带。
他看着凌飞像条疯狗一样哭喊,看着筱敏吓得魂不附体。
他冷冷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玩脱了”的嫌弃。“凌飞,这是你的家务事。处理干净了再联系我。”
然后,他拿起那块理查德米勒手表,戴在手腕上,穿上那件TomFord的大衣,转身走进了风雪中。
到了医院,急诊科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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