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如此有过对自己比钱多多早十天加入乐队而感到庆幸。
“她——很好,呵,真的!”
余音音的眉头紧促,酒精的麻痹效果似乎有些过于拉跨了,当然也可能是昨晚喝太多的缘故,不爽、不甘、不舍,耻辱,愤怒,难过,乱七八糟的情感再次交织在余音音的心头,酸得发胀。
想起昨天那个精心打扮后的自己,那副兴致勃勃的小丑样,余音音攥紧了拳头。
就那样被温青鱼甩了?
上一秒还一副岁月静好的姿态,然后就猝不及防捅上一刀?
那一叠照片,还有苦苦哀求的自己,就好像一个个巴掌扇在脸上。
最让余音音无法接受的是,温青鱼就凭着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以及一点玩笑般的行为就完全不给自己机会,甚至在此之前还摆出一副温柔可欺的姿态玩暧昧,彷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就好像到头来,在乎这段感情的只有自己?
那她算什么?
况且那些所谓的过界行为,无非就是开开玩笑找点乐子,余音音承认,自己固然有些问题,但不是不可以改啊,再说有些事情从来没有真的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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