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预想中的惊呼,余音音一脸满足地挂断,嘴里哼着小曲儿,迈出轻快的步子往家走去。
……
两年后。
二零二五年十月。
天气微凉,堪堪入秋,假期的第一天。
咕嘟——咕嘟——
琥珀色的酒液散发出浓郁的果香,甘甜微涩的液体滑过早已麻木的味蕾,喉咙上下滚动,纤细如天鹅般的脖颈高高昂起,耸起的美人筋与一字锁骨勾勒出极为精致的线条,苍白的皮肤上肉眼可见地蒙了一层病态的红。
“唔嗯……”
洁白的牙齿与空掉的玻璃杯亲密碰撞发出轻响,顾不上喘口气,转而抬手又握起酒瓶。
残余的酒液顺着瓶口打着转儿落下,余音音愣了几秒,迟钝地反应过来,酒瓶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