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特微微抬了抬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性的小小得意。尽管命运多舛,但爱美之心,亘古未变。
他推着她来到餐厅露台。
侍者早已准备好精致的早餐。
荷鲁斯为她点了一份细腻的鹰嘴豆泥、烤得松软的皮塔饼蘸料和一杯新鲜的石榴汁。
他熟练地用身体挡住可能的视线,小心地掀起面纱一角,用小巧的银勺,耐心地、一点点地将食物喂入她口中。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避免碰到口球,并及时擦去偶尔溢出的汁液。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尼罗河的风带来淡淡的水汽。
赫佩特安静地享受着儿子的喂食,目光投向远方巨大的金字塔剪影,眼神平静,无喜无悲,仿佛那只是寻常的风景。
早餐后,他们沿着尼罗河岸散步。
荷鲁斯推着轮椅,步伐不疾不徐,偶尔会俯身在她耳边低声介绍着沿岸的新建筑或某个有趣的游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