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特却挣扎着,用被固定住的头部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然后努力侧过头,用眼神引导他抬起头。

        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了之前的麻木,重新焕发出一种惊人的生命力。

        她主动向前探身,尽管动作因束缚而笨拙,却依旧准确地将自己无法闭合的双唇印上了儿子的嘴唇,献上了这个时隔百年、饱含无尽思念、安慰与炽热爱意的吻。

        分别的漫长岁月里,荷鲁斯同样心如止水,守身如玉,此刻与朝思暮想、失而复得、且毫无反抗之力的母亲肌肤相亲,积压了百余年的思念、爱欲、愤怒与怜惜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二人如同在沙漠中干渴濒死的旅人遇到了一眼甘泉,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慰藉彼此的痛苦。

        荷鲁斯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再次进入了那依旧紧致湿润、却仿佛为他永远准备的蜜穴,这一次,没有了阴谋与算计,只有最纯粹的爱恋与宣泄。

        他疯狂地撞击着,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仿佛要将这一百多年的分离与痛苦都补偿回来。

        赫佩特也激动地回应着,尽管身体被固定成羞耻的姿势,她却努力扭动腰肢迎合,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满足的呜咽声。

        最终,在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声中,荷鲁斯将积蓄了百余年的、饱含半神精元的浓稠精液猛烈地灌入赫佩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赫佩特也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被禁止了百余年的、真正的高潮,终于在此刻冲破封锁,轰然降临,如同久旱的沙漠迎来暴雨,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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