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难以忍受、羞耻万分的,是那些极其纤细、宛如活体金丝般的触须。
它们灵巧得可怕,钻入更加私密和敏感的角落:一些迅速缠绕上她因剧烈刺激而暴露出来、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它们粗糙的表面进行高速且毫无规律的摩擦刮搔;另一些,竟然试图撬开她尿道口的微小缝隙,向着更深处那从未被任何外物侵犯过的膀胱微弱地钻探!
这种可怕的、令人恐慌万分的搔痒与异物感,远超其他部位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
“呜姆……!嗯嗯嗯……啊啊啊……!”强烈的、多层次叠加的快感与刺激如同毁灭性的海啸,一波波疯狂冲击着赫佩特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迫使她从被堵塞的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甜腻而绝望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无数触手的缠绕、固定与侵犯下无助地扭动、痉挛,蜜色的肌肤上很快沾满了触手分泌的、亮晶晶的粘滑液体,在密室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无比淫靡的光泽。
然而,就在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推上情欲的巅峰,子宫和全身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准备迎接那终极释放的爆炸性高潮时——所有的触手,仿佛接到了某个统一的、残酷至极的指令,动作骤然变得极其轻柔、缓慢,甚至短暂地完全停止了抽动!
那即将爆发的、足以淹没意识的极致快感,如同被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闸门猛地拦截,硬生生悬停在悬崖边缘,不上不下。
只剩下一阵阵空虚到令人发狂、磨人到极致的强烈余韵,和一种更加饥渴、更加难耐的可怕渴望,在她敏感的身体内部疯狂叫嚣、冲撞,却得不到丝毫缓解。
寸止。它们不让她高潮。甚至连接近都不允许。
赫佩特瞬间明白了这永恒刑罚的真正残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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