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零抬起头把小嘴尽力张到最大让姐姐检查自己的小嘴。姐姐左手捏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右手悄悄叉起一块牛肉塞到小零嘴里。
“唔？”嚼嚼嚼……
小零半眯着眼看着姐姐，嘴角微微上扬品味着姐姐亲自喂到嘴里的早饭。
“姐姐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小零微笑着向姐姐说，单纯的笑容看不出有任何问题，只有灵知道零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内心实际上已是千疮百孔。
姐姐浅笑地看着坐她对面的傻妹妹，同时把早餐送进嘴里，灵温柔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无人察觉的阴霾。
早饭后，零在客厅趴着玩手机打发时间，灵并没有去经营小店而是伸手从背后举起零放在腿上。
“零，对不起……昨晚是梦到那件事了吧……很对不起…把你伤成这样……”
零看灵那满含懊悔，伤心和内疚的眼眸，心里漾起丝丝痛心零伸出双手捧着姐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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