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抬起头与灵对视讲述自己的想法，眼中透出的坚定在告诉灵自己没有说谎。
“对不起……我怕削弱你的能力会让你远离我，才在那时候削弱你……”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决定死了多少人！甚至差点毁灭整个文明！就为了你的一己私欲！”
灵愤怒的嘶吼将发丝打乱，额头上极其罕见的鼓起青筋，眼眶红润却没有一颗泪珠溢出。
“我…我……那……这……我推演过未来…我削弱你的能力对战局没有影响……我只是不想被你发现……”
零支支吾吾地回答，因为害怕无法流畅与灵对话。零的表情由害怕、悲伤、惊慌和懊悔混杂在一起，零伸出右手试图拉住灵。
啪！
“qi-恶心。”
灵说出心中的想法同时拍开零的手，零的神情已经是接近崩溃，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灵转动眼珠看向零，露出只有战场上士兵杀向敌人才有的眼神。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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