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河上奏的妻子了。
手指上戴着婚戒,脖子上——虽然被衣领遮住了——还戴着那个项圈。
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她都已经完全属于那个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早上好——”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和同事们打招呼。
“诶?宁宁?!”
“宁宁回来了?!”
“天哪,好久不见!”
同事们看到她,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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