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个月发的那点死工资,那是她帮老板处理那些枯燥报表应得的劳动报酬,是出卖劳动力的血汗钱。

        而只有在上班时间带薪拉屎、带薪睡觉、带薪发呆,这部分时间折算下来的时薪,才是她真正从资本家手里“赚”到的钱!

        只有多摸鱼,才是正经员工为了维护自身利益所能做出的最大抗争!

        她愤愤不平地嚼了一片薯片,甚至都想把那双裹着黑丝的脚翘到桌子上以示抗议了。

        当然,她也就敢在心里过过嘴瘾。

        毕竟茶水间的情报网早就传开了,这位长得像甜美JK的河上总监,可是集团大老板的亲儿子,是个货真价实的太子爷。

        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大概是理解不了她这种底层社畜摸鱼哲学的。

        “唉……输了。”

        宁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衣下那堆积在腹部的软肉,又想起刚才河上奏那张精致得让人嫉妒的小脸,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

        自己这个拥有两世记忆、本该充满魅力的成熟女性,居然在“可爱”这件事上,完败给了一个带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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